这可害苦了妻子,难受的两只黑丝小脚,拼命的将十个脚趾收紧,又松开,竟是没敢再躲。
我都没敢去看妻子脸上表情,只是盯了一会儿妻子脚上的反应,我都觉得自己钻心的痒,别忘了那用肉棒磨的小穴,肯定会更痒的,这不是伤害加倍吗,老板这狗东西,真把妻子当通关游戏玩了,可问题是这种玩法何时才能结束呢?
红姐看着妻子的表情,有点于心不忍,但又转为幸灾乐祸,对我说:“怎么样,你认为小梅能坚持的住?记得愿赌服输,一会你除了看着,什么都不能做。嘻嘻,你这次下面可是够硬了,要不先让你射?,劝你还是再等会,后面还有更刺激的,保你还能再硬。”
听着红姐的取笑,我很不高兴红姐那种料事如神得意。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从自红姐她知道我的身份以后,心态上就变了,总感觉她在有意无意的破坏我和小梅的感情,推动着妻子被老板淫弄,甚至用赌注的方式,用牺牲自己为代价,要逼我亲眼看着,妻子被老板操,也不让我干预,这种损人不利己的做法,对她有什么好处,可我又顶不住红姐的诱惑,她其中有一条,可说了,以后嫁了人,我也可以和她嘿休…我也混上个玩别人老婆的机会。
这条件好诱人,真的难以取舍呀。
这红姐用的是阳谋,真是让我又爱又恨,搞的我现在,不想射精了。
可我顶不住红姐的手法,我一阵酥麻笼罩着我全身,这个妖精再亲吻我的后背,时而亲,时而咬,时而吸,我都不用看,后背一定都是她的吻痕,明天要是让妻子看见了,免不了,我又要费一番口舌。
妻子呻吟声带着颤抖:“我…啊啊啊我,现在求你…还有用吗?啊,你不如一刀杀了我…啊啊啊太难受了,太痒了。”
老板得意的笑道:“难受就放弃吧,你只要大声说出可以无套操你,我就停下。”
妻子恶狠狠的瞪着老板,因为此时是身体是仰望的缘故,只看到自己黑丝美脚,被老板舔的,夸张的伸缩,但自己又不敢动,凶狠的表情又转为厌恶,没保持几秒又被老板顶的蜜穴骚痒难耐,那厌恶的样子又转成了为难之色,每当这种表情一出现,妻子就会望向我边,每次看向我的时候,那表情都略有不同,我渐渐的已有所感悟,我居然读懂得了,她在问我怎么办,她要不行了,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可我现在半闭着眼睛,在装睡呢,我好后悔选择这种窝囊的方式,守着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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