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妻子为什么没在反抗?
我怀着疑问,只能看向红姐,红姐见我的下身,不正常的扭动,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本来我俩盖的一张被褥,她的手在里面,很容易的摸到我的肉棒。
“你呀你,我的话,就好像是害你一样,都说了让你别看了,你这…不难受吗?”红姐用一种责怪,又是意料之中的语气说我。
我的肉棒再经过红姐的一翻爱抚,一条巨龙在慢慢苏醒。
“不看,难道让我装聋作哑,小梅她…没事吧。”我一时不知道从何问起。
这时老板猛的双手一拦,托着妻子的裸背搂入怀中,只能看到她的半张侧脸,但足以让我兴奋,一片绯红,眼眶略有红肿,这个混蛋又把妻子弄哭了,张着小口,颤抖着用嘴在呼吸,应该是吓的,老板用手拔开挡在眼前的发丝,露出一张吹弹可破的俏脸,然后将发稍拤在妻子的耳后,如果还在上学时,单只这一个挑逗女神的动作,就可以毁了多少那初哥的梦,老板就好像随时可以玩弄一样,手指轻捋着妻子的发稍,顺着耳垂,轻抚着潮红脸蛋,再用手挑起她下颚,老板的动作一切是那么的自然,妻子害羞的俏脸就像要滴出水来,她只是不甘心的闭眼无视,就要亲上她薄唇时,妻子才侧过头躲开,老板最终只能亲到了她的脸蛋上。
他冷哼一声:“又和我倔是不是?我条件也说了,这个不行,那个也不答应,我是真不想用那些方法对你,你别不知好歹,非要让我来点狠的,才乖是吗?行吧,那继续。”说完,双手一推妻子的锁骨,她整个人又仰了下去,双腿又用力勾着老板的后腰,惊慌的叫着:“不要呀,我不行了,腰好痛呀,你手别,千万别松,我会掉下去的,你快拉我上去。啊。呜呜。”原来老板一只手拖着妻子后脊背,难道想撅折妻子的脊椎不成,而老板却满不在乎,看着妻子胸前两个玉峰,左右晃动,这一回真的是再无任何阻拦,低头去吸吮山尖的两个蓓蕾。
“啊,别这样吸,我会没力气的,我要…撑不住了…呜呜…”难为妻子,还要在这高难度的动作中,忍受着胸部带来的快感。
我理解妻子所说的话,她就像水做的人,以前一旦被我挑逗敏感地带,她就浑身没了力气,温柔的像一团水,包围着我的全身。
可现在妻子,用仅残留的力气,奋力的扭转上身,让自己的玉乳躲开老板的口舌,问题是妻子从来没练习过这种动作,这不比瑜伽,这是在正宗的力量运动,相当考验妻子的腰腹,如果是6块腹肌的老板,我相信他做起来肯定轻松。
这个蠢货老板是怎么想的,小梅怎么可能和他一样,妻子为了不让自己摔下去,她的玉腿拼命夹紧老板的腰间,每一次,转动身体,我都看到她涨红的俏脸,奋力的甩动,刚把身体躲到右边,左乳就被一张大嘴含,“啊,曹老板。啊,我真的要没力气了。”妻子边说边用力将身体向左扭动,不出所料,右乳如期而至被老板叼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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