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我清晰地意识到了,自己伤害了小偶像的事实。
痛苦和绝望只持续了一瞬间,便被体内的催眠力量当作应当抹去的负面感情而消除。剩下的,只有一片空白的大脑。
自己在做什么?
自己接下来又应当——
“抽烟很有趣吗,制作人先生!”
耳边传来了熟悉的、轻快的声音。
趴在窗边的朝日笑嘻嘻地从我的嘴边抢走了那根烟,放在了自己嘴里。
一秒后,女孩猛烈地咳嗽了起来。
……
伴随着令人烦躁的汽笛声,被几辆警车簇拥着的救护车远去了。
没有逮捕,甚至没有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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