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见到雾子到如今被两名少女囚禁在厕所隔间里肆意玩弄的这段记忆,却是令人恐惧的一片空白。

        不,与其说是【想不起来】,倒不如说【根本没有】。就象是时空跳跃,只是一个恍神,自己就突然陷入了这种极度被动的境地。

        自己难道…是在做梦吗。

        “…呜哇,脸红的不行呢。平时总是一本正经的,这个时候身体却很老实呢。”少女温热的吐息打在耳朵上,带来一丝痒意。

        那是日花一如既往充满戏谑和调笑的声音,却在说着带给他无比违和感的淫荡话语。

        “妹妹的内裤这么好吃吗?口水都流出来了喔,变态大哥?”

        “唔唔…!唔唔唔…!”

        “鸡鸡先生身上…白白的…粘粘的东西…要清理掉才行…?”雾子的声音轻柔又平稳,在无法视物的黑暗中,我清晰地感觉到肉棒被一团温暖的事物包围了,然后便是一阵难以言喻的快感。

        不同于之前电车上日花那随意的口交,雾子的口交就象是照顾病人的耐心护士一样,仔仔细细地清扫着肉棒每一个角落——先是用唾液打湿,然后用舌头来回舔舐、卷去脏污——与其说是性爱,不如说是治疗,发生在最离奇的春梦里的淫靡治疗,“…啵?。呼呼,清理干净。鸡鸡先生…好开心的样子…”

        “真的诶,硬邦邦的。”另一只手握住了刚刚被吐出来的肉棒顶端,恶作剧地捏了一下。那毫无疑问是日花的手。“老哥好恶心~?”

        我唯独能做的,就是用一阵低沉的呜咽声作为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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