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被他拉着手离开了。
两人在停车库里,叶正仪说:“你为什么坐后面?以前要这样避嫌吗?”明玉疲倦地说:“哥哥,你不要再闹了。”
“……”叶正仪握着方向盘,睫毛煽动着,“我们有什么事情,可以好好谈。”
“你不用拿出兴师问罪的态度,哥哥,”明玉关上门,她没有再看叶正仪一眼,“以后我们也不要联系了。”
叶正仪没说话,他把车停到医院附近,把明玉拉了出来。
果不其然,明玉身上的反应,有一部分是避孕药副作用。
她之前被真夜强迫的时候,也用了避孕药,但是她当时病重在床,全程是瘫痪的状态,所以并不知道自己其实是有点避孕药过敏的。
周天的下午,她就回家了,但是那不是她的家,是叶正仪的家。
两个人隔桌而坐,叶正仪拿着一只签字笔,双腿交迭,这样打量着自己,就像打量犯错的下属。
明玉指着桌面上的仪器:“这是什么?”
叶正仪掀开眼帘:“测谎仪。可以根据人的血压,皮肤电阻,呼吸频率,心跳等,来判断一个人是否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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