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若清痴痴的像个发情的小母狗,挨了两下耳光疼痛又羞耻,夫主怜惜她的力道把身体的情欲吊得不上不上。
沈淮殷索性没有抱她起来,看小妻子乖乖摇着屁股爬进去,手脚并用,大腿行动间露出一线殷红的花缝,被晶莹的水液打湿。
啪!!
灼热的大掌抽在屁股上驱赶,几下就让人全身泛起淡粉,臀尖印着显眼的巴掌印,沈淮殷不可否认被取悦到了。
“欠操的贱货,还没做什么就流了这么多水。”
小美人哼哼呀呀,眼眶逼出湿润的泪,屁股一阵阵疼麻,从挨打的臀尖蔓向整个腰臀,羞辱的意味不言而喻,酥麻快感传遍四肢百骸。
沈淮殷身侧的手顿了下,指腹轻轻摩挲,柔软细腻的触感仍残留,微不可见地敛眉,脚步不停跨进卧室。
“夫主,让卿卿伺候你……呜……”
沈淮殷坐在卧室床边,小妻子爬到他两腿之间,手搭在他腿上,灵活的小嘴解开裤腰,释放出勃发的性器,闻了闻,低头含进半个龟头。
“嘶,骚死了。”沈淮殷肌肉紧绷,被火热的口腔包裹吮吸,还是最疼爱的小妻子跪在地上给他舔。
温度灼热,手心猝不及防地贴向谢若清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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