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好深呜,主人操死洛洛了啊……阴蒂要烂了!呜呜……”
小美人汗涔涔,面无血色的脸慢慢缓过绯红,如一朵娇艳欲滴的牡丹,后知后觉地发冷,劫后余生一般拥住沈淮殷,小声啜泣。
“欠操。”
既然不是疼的,小骚货还有精力胡思乱想,沈淮殷也不跟她客气,大床高度正好,握着小脚架在肩膀上,男人站在床边用体重一下下猛凿。
剧烈的动作抖乱了一床玫瑰,精致的装点被揉得一团乱,江洛洛心甜了下,望进主人仿佛要吃人的眼底,又浮现一丝心虚。
沈淮殷俯身舔舐粉唇,浅淡血腥味,细小的口子很快愈合。
江洛洛还觉得嘴里有尿骚味,扭过小脸,被不容拒绝夺了气息深吻,是与身下力道截然不同的轻柔。
“害羞了?小母狗。”
“呜疼,啊啊主人,再亲亲我……”
在主人面前是不能有羞耻心的,主人就喜欢她越骚浪越好。
江洛洛自知有错,可是沈淮殷循循善诱地哄她,亦或是经历开苞心理脆弱,让她不自觉地想跟人哭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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