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好疼啊……浑身疼,心口疼,身子坏掉了,喷水喷得停不下来。
逼穴激动地夹着鸡巴,无数次接触,第一次尝试吞进去,处子穴要被男人霸道地占有,连房门都没进去,就在外面要她的第一次。
“洛洛,宝贝儿……”沈淮殷低沉喘息,江洛洛磨磨蹭蹭的,几次勾他,索性就在外面先操了再说,嘴里说着刺激的荤话,“骚货,贱婊子,放松,吃我一根鸡巴这么费劲?”
江洛洛能清晰地感觉到鸡巴上凸起的青筋,遒劲有力的龟头破开逼口,势如破竹奸到宫口,又酸又疼,胯骨腿根几乎要被掰断了。
小美人想象里的第一次,即使没有盛大的仪式,也该躺在香香软软的大床上,能让她在灯光下看到男人温柔的神情。
“放松,宝贝儿。”男人一边大开大合地深捣,一边捏着肛塞操后穴,两口穴被同时搅得天翻地覆。
是了,屁眼儿早就被玩开了,她只是沈家最低下的性奴,男人来了露出的兴致,地位甚至还不如自由走动的下人,有什么资格要求温柔的第一次呢?
在前后夹击的情潮里,江洛洛想着男人不满意说吃他一根鸡巴都费劲,尽管不愿,眼前还是划过路边陌生男人令人不舒服的眼神,和同桌惶恐苍白的脸。
沈淮殷让江洛洛单腿站着挨操,实在站不稳了就把整个人抱在腰上,以极深的骑乘姿势没入,顺畅地顶开宫口,如潜龙进海,软嫩的穴肉嘬得男人差点缴械。
开宫口肯定会疼,洛洛这次竟没有哭喊,沈淮殷缓下节奏,摸到脑袋去亲乖巧的小人,摸回了一手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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