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殷粗暴地把内裤塞进小美人嘴里,正好塞满,压着舌头,只能可怜地流口水,发出不明的呜呜声。

        脸颊肿烫的小美人跪在一旁,刚喝了尿又被堵嘴,眸含春水,男人细致地把乌黑的发拢在手里,在脑后扎齐了,露出再无遮挡的白嫩身子。

        江洛洛以为逃过一劫,又被主人的话吓得紧绷,懵懂又期待,依恋地蹭蹭男人揉着发顶的手心。

        沈淮殷先下了车,一阵衣服摩擦声,除此之外安静得吓人。

        衣服都撕烂了,找不到一片能避体的布料,江洛洛怕男人就这样把她丢在车上,要她赤身裸体地走回房,着急地呜呜叫。

        沈淮殷弯腰,男人的气息让江洛洛稍稍安心,接着眼前被蒙上,落入一片漆黑,领带紧紧地在她脑后系了一个结。

        口不能言,连视觉都被剥夺,车门外吹来的微风拂面,江洛洛都像受了惊吓般拱进男人怀里。

        沈淮殷扶着人,冷着心没抱她,牵了手,“下来,走。”

        完全看不出在学校里神采飞扬的学生样子了,因为沈家的权势被周边的同学围成众星捧月的大小姐,此时也只能像个小淫妇软了骨头贴在沈淮殷身上。

        哭湿的小脸被遮了大半,只露出叠着巴掌印的脸颊,张着小嘴,下巴流着拉成长丝的口水,淫靡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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