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出来的瞬间,龟头黏连大量银丝,像是射出的精水,流了一串,鸡巴茎身亮晶晶地弹了一下,羞辱般打在脸上。

        “不错,能勉强当个鸡巴套子了。”

        男人连夸奖都带着下流的低贱,把小美人弄得可怜兮兮,只为了满足男人的兽欲,最终当个服侍鸡巴的物件。

        谢琬柔嘴一瘪,苍白的脸色有些委屈,眼看要哭了,沈淮殷低头吻上去,舔净凌乱的泪痕,大舌长驱直入,探进微肿的红热口腔,模仿着抽插,扫荡内壁,温柔缱绻。

        柔弱的小美人被亲了一会儿就软了身子,在男人怀里被双穴作乱的玩具操得哀叫,感受到沈淮殷细致的安抚,鹿眼清亮无声讨好。

        车在不知不觉中停了,司机默默下车,等谢琬柔休息了一会,男人用湿巾擦拭出一张白净的小脸,长手撩开裙子把腿间擦干净,内裤依然严实地兜着玩具插得极深。

        沈淮殷推开车门,含笑像是每一位带女朋友约会的好男友,绅士地对谢琬柔伸手,“下来吧,小公主。”

        “夫主,走慢一点点……”

        谢琬柔走在沈淮殷身侧落后几步,双手拢着两侧裙子,夏日里的树荫下吹起阵阵凉风,她却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膝盖以上的蓬松裙摆掀起来就能轻易看见透出两团湿痕的内裤饱含淫水,新开园的场地人群又密集,各种各样的视线投在他们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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