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女人就喜欢胡思乱想,听到出门,谢琬柔脑子里划过几种觥筹交错的场景,她可能会被男人当物件随手推给同桌的某个发小享用。

        其他的话谢琬柔一概听不见,脑子里只有约会两个字,也不跟男人辩解她是不是小母狗了,又哭又笑,手背抹泪像个笨拙的孩子,眼神亮晶晶,勾起柔软的唇。

        “这是真的吗?夫主……”

        谢琬柔提着裙子站在穿衣镜前,沈淮殷在她身后神情慵懒,霸道地搂着细腰,嗅了口浅淡的浴香,在嫩唇上啄了下,牙齿细细研磨饱满的嘴唇。

        “真的,陪夫主遛狗好不好?”

        唇齿还残留漱口水茉莉花的香味,男人的眼睛黑沉,眼底似乎有簇火苗,眉眼舒展叼着粉唇,“小贱货,喝了尿我还怎么亲?嗯?”

        “呜啊啊,夫主等等我呜……呜呜受不了了呜……”

        男人突如其来的宠爱也不是那么好受的,必然伴随而来的是各种淫虐,谢琬柔哭哭唧唧倚着镜子不敢再掉眼泪,却寸步难行。

        唯一能施以援手的男人却抱着臂站在门口,戏谑地看着谢琬柔挣扎。

        小美人每次迈的步子也就拳头大小,摇摇晃晃地移过来,地板反射出可疑的水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