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家主。”李子惜不甚熟练的试了好几次才打着火,颤巍巍给男人点上。

        沈淮殷吸了一口烟,没有如她想象中将烟雾吐在她脸上,明灭的烟头在夜里闪着红光,来不及松口气,男人吐出一句话就站了起来。

        “衣服脱了。”

        李子惜僵在原地,膝盖跪在空地上的刺痛都可以忽略不计,眼睛里含了许久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男人冷淡地抽着烟,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小时候偷看他做爱被吓哭的小孩儿。

        只是那时候看她哭可能怜惜,现在看她哭只有越发旺盛的凌虐欲。

        “不愿意?我抽了这根烟就走。”

        沈淮殷修长的手夹着香烟提神,本以为处理完公务可以好好休息,谁知道小美人又来他这哭哭啼啼。

        男人清淡地看小美人跪着,地上印着点点水痕。

        “没有不愿意。”跪着的小美人伸出小手揪住男人衣摆,白皙的脸上带着泪痕越发出水芙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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