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放着很多调教工具,沈淮殷随手拿了根鱼骨鞭,训一句就抽几鞭。
“啊家主高兴就好……露露知道错了呜……不敢了……奶子好疼……啊……”桃露呜咽认错,心里却不后悔,她事先调查过的,不过是个小家族巴结上来进献的美人,以后家主后院的人会越来越多,趁现在赶走一个是一个……
没了男人的支撑,桃露再也跪不住,手依然被捆在身后,上半身贴在地上,大的夸张的奶子早已被虐到充血,褪不去红肿,平日沈淮殷尤其喜爱的一对大奶狠狠碾在地上,身体的重量把肿胀的奶子压扁成半圆,疼得小美人呜呜哭叫。
“呜……啊家主……我知道错了……啊疼……求求您不要生气……抽肿露露的骚屁股吧……呜求您……”
落在身后的鞭子又细又长,在空中发出破风声,男人也没留手,威势极大,桃露对男人书房里的鞭子如数家珍,每一条都抽打过她的奶子和屁股。
“贱母狗!屁股放松,把你打坏了看你去哪哭。”
沈淮殷手上动作不慢,一条长鞭挥舞的虎虎生风,每一鞭打透细嫩的皮肉,看疼得发抖的臀阵阵肉浪,细长的鞭子下去就鼓出一道凸起的棱,细细密密的一条条排列整齐。
说起来,不是谢若清提醒那句收拾院子,他真的差点忘记有这回事儿。
差点被这小贱人糊弄过去!
沈淮殷脸上神情不变,细黑的鞭子灵活如蛇,指哪打哪咬住美人白皙的臀肉。供上来的美人他可以不在意,但没人能越俎代庖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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