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小母狗一样在地上爬行,谢若清看过不少,其他美人做得又浪又骚,摇出肉浪还有丰润的奶子给男人乳交。
只是自己做的时候,感觉视线变矮了,好看的刺绣地毯也不柔软了,手脚使不出力。
两口穴露在大开的臀缝间,接触到空气溢出湿润的汁液,还没被怎么玩弄,人就羞出一包眼泪。
跪在沈淮殷脚边,谢若清一眼就看到了床头放着的小蛋糕,心下更是愧疚。
“我,我错了……夫主……别生我气……”
谢若清还没哭就红了一圈眼眶,带着一丝病弱的美人楚楚可怜,原本苍白的嘴唇经过洗浴红艳艳的。
像一只鸵鸟似的,把脑袋埋进男人胯间,一头乌黑的长发蹭得乱糟糟,上半身几乎趴到男人身上。
沈淮殷大掌习惯性地摸摸发顶,顺过发梢。怀里小美人一迭声地叫“夫主,哥哥”,逃避般不露出心虚的小脸。
“嗯。做坏事的胆子去哪了?”
谢若清拖着声音越来越长,男人终于低声应了。
也是对谢若清太温柔,整个房间竟没有一条趁手的鞭子可以随意拿过来就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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