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懒虫。”
沈淮殷揽着人欺上去,含住盯了许久的粉唇,把小嘴亲得红艳艳的水润发亮,勾着小舌共舞扫荡口腔,把刚睡醒的人儿亲软。
李无忧迷糊的在怀里依赖的蹭蹭,嘴里嘟囔,“表哥,你是不是叫我了?好像听见你说爱我。”
仿佛被厚脸皮说胡话的小表妹逗笑,沈淮殷嗤笑一声,“还在做梦呢?看看几点了。”
“!!”李无忧漫不经心地唤醒光脑,一看时间,可爱的眼睛睁大,前一秒还在开心晨侍不是被耳光扇醒而是温柔的亲醒,下一秒就要害怕脸被扇烂出不了门。
“呜……”
交缠的腿动了动,粗硬的性器撑得小穴酥麻,一晚上含着浓精吸收了大半,穴道湿湿滑滑的,剩下的精絮灵气也所剩无几糊在茎身和逼口。
“表哥,我错了……”
李无忧期期艾艾地哀叫,声音百转千回带着娇娇的嗲,掀起被子把微红的脸颊往男人手上凑,一双眸子欲语还休。
昨天被扇哭的小美人今天又软软地凑上来,沈淮殷故作冷酷的心也不禁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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