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姐姐喜欢这种调调,我自然也没有不满足的理由。
当即将魔爪伸向大腿根部,如同绕线般拨弄着小穴的门户。
时而手指悄悄侵入几分,当姐姐有所感悟时,已然无法抵御爱抚带来的快感,从唇缝吐出许多不真不假的呻吟。
终于,姐姐再也忍耐不住挑拨,亲自动手扶着硬邦邦的肉棒。
扑哧一声,整根棍子便没入花穴之中。
犹如蚌壳般的阴唇紧紧咬住肉棒,紧接着用极其缓慢的速度吞吐起来。
每一分一毫的力气,都用在和肉棒的亲吻上,尽情享受这淫靡的温情。
本该是由姐姐主导的欢爱,可不知不觉,姐姐就变成了被动接受的那个人,一心一意躺在胯下承欢。
此时,姐姐就像一只滑腻的八爪鱼,光溜溜的身子香汗淋漓,却还是死死抱在我身上。
如果说我是一匹不知疲倦的战马,姐姐则是温柔而严厉的骑手,监督着马儿不断发起冲锋,直至击溃最后一道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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