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话音刚落,妈妈突然杀了个回马枪,“对了,我之前收起来的衣服还没整理呢。我出去的时候,你帮我叠下衣服。回来就给你做蒜香排骨,乖。”

        明显这就是妈妈要我归还内衣裤的信号。面对妈妈直勾勾的目光,我只好硬着头皮说道:“不行,我还有卷子要刷,今天还没做够题量呢。”

        “试卷晚上再做也可以。”妈妈摸了下我的脑袋,“妈妈怕你压力太多,适当休息一下也可以的。听话,今天就放松下吧,顺便帮妈妈做做家务好不好?”

        妈妈的声音越是轻柔,无形中的压力却越来越大。

        除非真要和妈妈撕破脸,否则根本就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我张了张嘴,最终只蹦出来一个“好”字。

        妈妈的房间是主卧,比其他房间大出一小半。

        床也是两米的大床,躺在席梦思上面格外柔软。

        我静静地呼吸着妈妈残余的淡淡香味,仿佛在与这美好的气息默默道别。

        要说没有失落,那是不可能的。但我更憎恨自己,拉不下脸皮对妈妈撒赖放泼,说不定妈妈一个心软,就能让我多占点便宜了呢?

        可正如前面所言,就算一时得了好处,这也绝对不是我想要使用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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