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捂着嘴吃吃地笑了,弯弯的眼睛似乎在宣告一场胜利。
“不争气的东西!”我郁闷地赏给老二一巴掌,但又舍不得下重手,唯有高高举起,轻轻拿下。
老二还在裤兜里摇头晃脑,好像在说:怪我有什么用?
姐姐把头发吹干,挽到脑袋一边,用束带绑住末端。
接着坐在镜子前化妆。
为了搭配清新的碎花裙,姐姐这次用了一支淡粉的唇釉。在下唇抹过一遍,然后用指肚晕开,抿了抿嘴,让釉液在两边形成不同层次。
考虑到可能要接吻,姐姐只画了淡妆,免得到时候吃的满嘴都是粉。
其实女人化妆的目的很简单,并不存在什么给谁看的问题,而是为了上镜。
任何浓妆靠近了看,不能说不堪入目,但真要说好看那是不可能的。
想想一脸黑的、白的、黄的,就像在脸上开了个醋坛子店,唯一给人的感觉就是突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