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我和姐姐还是选择了去咖啡馆。
虽然姐姐已经明示可以不上这一天班,但有一句著名的格言:你可以在某些时刻欺骗所有人,甚至在所有时刻欺骗某一些人,但你无法在所有时刻欺骗所有的人。
我们已经对妈妈隐瞒,要是再向罗娜撒谎,这样两头骗的话,迟早会有被拆穿的时候。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所以在姐姐的大胸上狠狠揉搓两把后……不仅没有缓解欲望,反而浑身更加难受。
我干脆就跑到浴室洗个冷水澡,胯下老二才软塌塌的屈服下来。
姐姐看在眼里,即有些责怪,但大部分还是对我的心疼,“天气这么冷,非要洗冷水吗?”
我倒是没什么所谓,直言道:“这样快一点,不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发。”
“晚到一会儿也没什么关系,我跟罗娜说一下就行。要不要开空调,要是感冒就不好了。”
“没事。”我笑了笑,三两下穿好衣服。
在开车咖啡馆的路上,姐姐还抽空到偏僻的药店买了一盒避孕药,就着矿泉水服下。然后随手把药盒丢给我,说她一个女生不适合带这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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