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进到房间时,妈妈已经恢复了往日淡然的神态,只是眼眶红红的,诉说着妈妈的悲伤和痛苦。

        妈妈表面上不再怪我,但我知道,一堵厚厚的无形墙壁,已经横在彼此之间。

        从那天以来,我第一次感到了悔意。如果我当时不是那么任性,不是那么极端,就不会造成现在的局面了。

        妈妈和我的交流,仅剩下敦促我学习,就连吃饭也要故意错开时间。

        这样的日子接连好几天,我再也受不了了,必须采取行动来改变现状。

        我还没忘了妈妈是一名语文老师,绞尽脑汁挑了一道颇为晦涩的题,遂高声让妈妈帮忙解答。

        足足喊了好几次,妈妈才冷着脸走进房间,一把抢过卷子。

        看了一会儿,妈妈的脸色逐渐柔和下来,“这道题20年的高考题,讲的是海明威的八分之一冰山理论,你不懂也很正常。”

        进入到工作状态的妈妈十分认真,甚至暂时忘了和我的距离,上半身前倾的越来越近,一股馥郁的芳香钻进鼻腔,让我如痴如醉。

        妈妈拍了一下我的头,“别走神。”

        我赶紧收起心猿意马,暗骂自己给妈妈造成的伤害还不够吗,怎么能再想这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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