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有心反驳,但现在脑袋晕乎乎的,根本经不起思考,傻傻问道:“老天为什么会亏?”
“你想哈,老天考验一个人,给他重任,是不是很像买A股。要是头脑一热就砸钱进去,那不是亏得连裤子都赔了。哦,对了,我也不知道老天穿不穿裤子。”
“滚!”
见姐姐心情好转,我又在胯下偷偷用力,继续把龟头往花心深处送去。
肉棒与腔壁摩擦相撞,一步步推进,我终于理解到为什么有人将破处称为“破瓜”了。
因为插入处女的身体,就是一个开垦拓荒的过程,就像从一颗完美无瑕的果实上,砸出第一道缝隙,才能顺利品尝甘甜解渴的汁水。
随着肉棒慢慢挺进,姐姐的腔壁也分泌出更多润滑液体,迎合着客人到来。
当姐姐发现这一变化时,已经来不及阻止,只能眼睁睁看着肉棒在小穴中吞没。
但直达心灵的疼痛还是让姐姐眉毛皱起来,不同的是,这次还夹带着酥酥麻麻的感觉,不仅令疼痛得到缓解,甚至骨头都要软化一样。
姐姐终于适应了这一变化。
趁着这个机会,我再度挺腰,一鼓作气将剩下的半截巨物送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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