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雪感觉到玉洞里一片温热,如同春风席卷大地,驱赶掉冬日的严寒,暖烘烘、酥麻麻,全身无比通透。
“烫……烫……”这次徐晓梦一口气将活塞直推到底,满满一针管热水以极快的速度喷射在方雪的花心上,烫得方雪连声呼叫,柔嫩的花心被热水烫得阵阵痉挛。
热水从针管和阴道壁之间的缝隙中挤出,似乎还冒着热气,冲刷着暴露在李向军眼前的小屁屁。
空空的针管还插在方雪的阴道里,针管上还残留着热水的余温,方雪还想要,可是这种话怎么说的出口?
而且她也不想让针管离开,不想让寒风进来带走那让人依恋的温暖。
这就像在寒冷的冬天,人们宁愿在不算太温暖却密不透风的房间里呆着,也不愿在温暖的暖房里和刺骨的寒风中来回折腾。
徐晓梦看出了方雪的心思,拔出针管,装作一副忧虑的样子说:“这样不是办法啊……怎样才能做到不一冷一热呢?”
在针管拔出的那一刹那,空虚、寒冷同时袭击方雪的小穴,方雪感觉身体被丢进冰窖一般,她用乞求的眼光看着徐晓梦,希望徐晓梦赶快再吸一管热水插进来,哪怕不吸热水,就只是把那只空针管插进来也好,至少寒风不会从阴道壁和针管的缝隙中钻进去。
“啊……”方雪突然感觉到自己下体冰冷的空洞被一个火热的物体塞住,可她清楚地看到针管还在徐晓梦手中。
“那是什么?”方雪想这个问题的同时,已经猜到了答案。
她向自己的双腿之间望去,其实不用看,敏感的蜜穴早已经将这个外侵物体的形状、轮廓、尺寸、温度等信息传递给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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