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后的声音软得不像话,她的手游走在敏感地带,季行帆忍不住闷哼了声,将人抱起抵在墙上:“原来宝宝喜欢粗暴的。”
“……第一次那种,就很喜欢。”
提起那次,燕葳耳根微微泛红。她抬头望进那双晦暗的眸子里,说:“季行帆,我刚刚瞒着你跟他们上床了,我是坏孩子,你惩罚我吧。”
季行帆吻住她,硬挺的性器拍着湿漉翕张的穴口。
春节,燕葳在浴室挨了两小时的罚。
……
放假第一天,盛朗被燕葳摁在茶几前写试卷。
“大过年的。”他嘀咕了两声,不情不愿解题。
柏奕初在旁边幸灾乐祸,讲了两句燕葳嫌他话多,把他从沙发上拽下来,让他也跟着学。
“我数学可没考不及格。”柏奕初接过笔,不太想做。
燕葳:“哦?你考满分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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