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葳酣睡在他们的温床之中,不去想这样正确与否。
算逃避么。
燕葳觉得不算,毕竟这不是她的事,没有逃避一说。
是他们选择要留在她身边的。
以什么身份什么心态,该怎样去接受去适应,那是他们的课题。
雨从不在意谁被淋湿。
这场雨一直下到了期末考试。
阴天冷风,骤然降温。
盛朗坐在教室里瑟瑟发抖,不知是因为桌面那张看不懂的物理试卷,还是因为穿得太少。
相比之下燕葳就穿得很暖。
季行帆昨夜加班回来去了趟她家,把前几天洗净晒干的厚外套放在书包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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