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出校园,燕葳都在默默听盛朗讲话,偶尔搭两句。很敷衍,遇到认识的同学挥手打个招呼笑笑,等人走后笑容就散了。

        青梅竹马的默契在此刻突然消失,盛朗有些摸不准她有没有在生气。只好边维持平常的模样,边小心翼翼通过三言两语去揣摩她的心情。

        路上燕葳去买了个冰淇淋,跟店员道完谢后,对盛朗说了句:

        “幼不幼稚。”

        语气听起来很自然,没来由的一句话盛朗却秒懂,明白燕葳指的是刚刚在班上跟应广白说话时他的行为。

        盛朗干脆利落地接了句:“不幼稚。”

        燕葳无奈的叹息夹在傍晚时分吹来的晚风里,她摇了摇头,率先迈开步子往家的方向走去。

        她倒没有生气,只是觉得他们很幼稚。

        无论是抢着接水,还是蛮横地加入话题,都幼稚得要死。压根没有必要这样做,燕葳的爱不会因为这些行为而倾向谁多一些。

        她的爱就像是雨,自然而然地落下,不偏爱谁也不会少了谁。能接住多少,全取决于他们自己。

        盛朗跟上去走在她身侧,弯下腰咬掉一口冰淇淋,恰恰好是她刚吃过的地方。似乎是被冰到,他皱起眉嘶了声。

        燕葳:“要吃自己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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