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段时间没接过吻了。

        跟季行帆做爽是爽,但每次做完都累得不行,恨不得直接禁欲一星期。偏偏季行帆很会引诱她,只是接个吻就能激起她体内的情潮。

        盛朗的吻要比季行帆的更激烈一些,吻得燕葳头皮发麻,交杂的呼吸很热,热得连理智都似乎要融化其间。

        半边身子开始酥软,盛朗的掌心顺着吊带衣摆钻入揉着腰上的软肉。燕葳忍不住在颤了下,下意识缩起身子。

        盛朗追上去将吻不断加深,手从腰后滑向小腹,肚脐夕,肋骨,逐渐向上摸到乳根。

        在家燕葳一向不喜欢穿内衣,真空套了件吊带。

        滚烫的手指在嫩乳下沿摩挲,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腿心隐隐发热,甚至还流出了一点水弄到了内裤上。

        “说了要禁欲……”燕葳抵着他的肩,要推不推。

        盛朗吻上吊带领口露出的肌肤,含糊道:“明天再禁。”

        松垮的吊带被扯下露出白皙的乳儿,顶端的粉红在刚刚的吻和抚摸之中变得硬挺。

        他的指根抵在乳头下方,燕葳张开口仰头喘息,拒绝的念头在脑内闪出,很快就被强烈的快感给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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