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朗看着季行帆嘴角被自己打出的伤,像质问,又不太像。他语气里受伤的意味太浓了。

        “她不是物品。”季行帆用拇指触了下嘴角,出了点血。

        “没说她是物品,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盛朗说完,重新看向站在卧室门口的燕葳。

        她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站着,头发柔顺地垂在身前。

        盛朗此刻才发现原来燕葳在自己的记忆里还是短发模样,睡醒后会乱糟糟的,要用梳子沾水理顺。

        如果还是初中就好了。

        那时候燕葳还只是他的燕葳,身边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人。会跟他跑出去旅游,将第一个章鱼小丸子戳起送到他嘴边。

        眼睛很亮,嘴上说着世界是个巨大的沙漏无趣得很,却会伸出手接住落下的每一粒沙。

        喜欢上她是件再简单不过的事,盛朗并不奇怪季行帆会喜欢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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