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盛朗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

        看见燕葳和应广白一起离开,心脏就像是被架在火上炙烤似的,烧得他难受。

        盛朗觉得他或许是在气自己无法叫出心里那莫名其妙出现的情绪的名字,也可能是在气应广白抢走了燕葳。

        燕葳应该站在他这边才对。

        应该来问他有没有受伤,问他要不要去医院,而不是站在应广白身边。

        昨晚季行帆从对门回来后,问他燕葳最近有没有走得近的男生。不问还好,一问盛朗眼前就闪过两张烦人的脸。

        他们约好彼此之间不会有秘密,盛朗什么都跟燕葳说,燕葳却瞒着他谈了恋爱,还跟柏奕初有着不清不楚的暧昧关系。

        或许燕葳还有别的事情瞒着他。

        她变了,不再像小时候那样跟他无话不谈。离她世界中心最近的人成了应广白,或者是柏奕初,反正不再是他盛朗了。

        打完球回家,盛朗没胃口,随便煮了包面当午饭。他始终注意着手机消息,燕葳的头像安安静静待在置顶。

        她还是没给他发消息。

        要一直这样冷战下去吗?盛朗有些烦躁地揉了下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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