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突然响起刚刚跟人聊天时的内容,仔仔细细透过镜片看了下那俩人。
盛朗她看不出什么,认识太久了连性别都不区分,更别提长相。
应广白反倒还能看出点来,皮肤很白,校服短袖下露出的肘关节透着点粉。他似乎是嗓子不太舒服,抬手捏了下喉结。
燕葳的视线落在他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上,思绪不知不觉飘到那个海边的夜晚。那晚也有双跟应广白一样漂亮的手抚过她的身体,覆在腿心揉弄。
上课铃响,燕葳从桌上堆着的书里拿出英语课本。很自然地扭头看了眼同排靠窗的位置,瞥见柏奕初撑着下巴看窗外,也跟着一起望去。
外头阴沉沉的,没什么可看。
英语老师站台上讲课,燕葳躲在书后写题,偶尔抬头听会课换换脑袋。英语老师很爱在课上点人,美其名曰加深对同学们的印象。
柏奕初作为新面孔被点了三次,燕葳作为老熟人被点了两次。
课间休息时,老师还坐讲台上调侃燕葳今天居然在教室稳稳待了一节课。
燕葳靠着椅背揉着发酸的脖颈,笑着回说:“那我待会就走?”
老师们也不是吃素的,对于燕葳装病逃课这件事心里门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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