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带从外套里掉落,是卷起就能攥在手心里的大小。盛朗拿着那条薄而小的外套,思绪不由自主地跑到对门。

        他们在做什么?

        盛朗无意识地揉了下吊带,领口的蕾丝蹭过掌心。

        这是燕葳那天贴身穿着的睡衣,他指尖碰到的地方恰恰好是胸口的位置。

        眼前闪过刚进屋时的场景,燕葳的吊带松松垮垮挂在身上,堪堪盖住屁股的吊带遮不住笔直的双腿,瘦削的肩头和胸口白皙的肌肤隐隐泛着粉。

        盛朗呼吸沉重了几分,才发现自己那匆匆一瞥看得如此之细,甚至能记得她说话走动时略微晃动的胸。

        燕葳什么时候有胸的,盛朗胡乱想着,抬手下意识想揉鼻尖。

        忘了手里捏着吊带,闻到的味道是家里洗衣液的味道,也是她的味道。

        他们两家用的是同个牌子……燕葳身上一直都是他的味道。

        是什么小狗标记吗。

        盛朗脑袋里突然冒出这个念头,失笑的同时发现胯间的性器在燕葳的味道里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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