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压在身下的优子咬着牙忍受着刚被插入的扩张感与撕裂感,心理不停臭骂她这不懂怜香惜玉的弟弟。
但翔太才不管她在想甚么,反正是她开的头,她就有责任承受到最后。
就在他缓慢而坚定的突尽中,肉棒再次顶到深处,敏感的前端能感觉到好像触碰到甚么。
他就这样压着,没几秒钟他就感觉到姐姐的小穴剧烈地收缩,度都没动就高潮了。
然后他拔了一点出来,又很快地顶到底。几番来回就弄得优子欲仙欲死。
八点半,优子双手放在矮桌桌面上屁股翘高,就这样让翔太又浪费了一个保险套。
两人休息了一会,九点的时候,翔太在榻榻米上,让他姐姐感受了一回骑马游戏。
只见优子那娇小的白嫩身躯像条离岸的活鱼般在他腰上随着他的挺腰收腰不停跃动着,手都不知道要抓哪。
“停……停下来……”优子被顶到都哭出来了。“我快不行了。”
看着自己姊姊那梨花带雨的媚态,翔太再次忍不住用掉了最后一个保险套。但他还是没有满足,体内的躁动有如熊熊烈火那般。
好不容易能休息的优子整个人贴在他身上,一边大口喘气一边凝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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