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这上面画的是什么吗?”总督擡头盯着画布问道。
“奴不知道。”
“欲望。”
“欲望?”
“是的,伊奴星的所有人,都是欲望的奴隶。”
“奴隶?包括男人吗?”
“是的,伊奴星的男人也有病态的精瘾,刑讯男人的方法很简单,把他们关起来,让他们碰不到女人就是了,用不了几天,他们就会痛苦得要去咬掉自己的阳具,但就算他们真咬掉了,他们一样会感到强烈的性欲,这种性欲绝对不是什么乐事,而是一种极端的空虚和痛苦。有人说这是神的赐福,有人说是诅咒,又或者两者本来就是一回事。”
“没有治疗的方法吗?”
“没有,这种诅咒是刻入我们的骨髓的,唯一可以对抗的只有意志力。有的男人会尝试用苦行来解脱,有些是绝食,有些逃到深山老林里冥想,有些会去参军,用严酷的训练压制欲望。这些人都希望通过身心的痛苦来钳制欲望,认为这是通向解脱的唯一道路,但在伊奴星,这些都是少数异类,”总督淡淡说道“我也尝试过。”
“您也?……”雪晴震惊地看着总督,有点难以置信。
“我也曾经觉得欲望是可耻的,尝试过去压制,但是失败了,失败得一塌糊涂,”总督好像回忆起了什么往事,脸上的疤痕在烛光下时暗时明,“如果当年的我在这里,他肯定看不起现在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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