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笼车摇着铃铛,载着雪晴停泊在白浊之梦的门口,不远处的肉洞墙仍然有女奴在值夜班,她们光着屁股,卡在墙洞,虽然女奴的身体极为耐寒,但是她们还是冻得瑟瑟发抖。

        雪晴在笼车里脱下旗袍,换回暴露的奴装和钉鞋,上一秒,她是个雍容华贵的交际花,下一秒,她又成了最下贱的肉便器,一个在冬夜里卖屁股的女孩,在积雪的墙根下摇着臀肉乞求路过的肉棒。

        天色已晚,风雪交加,墙洞上露出的一排屁股已经冻得通红,修长的美腿不断地哆嗦,等着主顾上门,用肉棒和新鲜的精液温暖她们。

        但是像这样的天气,这恐怕是奢望了。

        雪晴走到属于她的墙洞,高墙缓缓升起,墙洞分为两个半圆,等她将腰和手放好位置,墙又缓缓降下,合上,将她卡在墙洞里。

        雪花悠悠落下,将乌发染上星星白点。

        一个男人从雪中走来,他身材高挑瘦削,披着一件华贵的长袍,袖口上绣着一朵精美的冰蓝玫瑰,男人的脸被斗篷遮着,只漏出几缕银色的长发。

        众奴知道有主顾上门了,纷纷摇动美臀,抢夺今天唯一的生意。只有雪晴心事重重,屁股一动不动。

        男人径直走过一排摇荡的屁股,来到雪晴的身后,分开她的臀肉,腰一挺,一言不发地进入她的肛门。

        看着雪晴前后抖动的奶子,其他女奴纷纷恨恨地看过来,眼里充满了嫉妒,凭什么这迟到的贱货拿下了今晚唯一的精液!

        雪晴见男人选择了她,有点惊讶,但还是开始收缩肛穴,尽她作为一个女奴的本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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