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晴只觉一道厉风从耳边擦过,鞭梢精准地落在花骄的膝盖上。

        花骄一吃痛,咬着牙跪了下去,但是故意跪得大大咧咧。

        院长轻轻挥动鞭子,一阵噼啪的鞭声,鞭尖像蛇信子般舔着花骄伤痕累累的身体,逼着她为了躲避鞭尖改变姿势,院长挥鞭极轻,只有手腕在转动,但是鞭尖总能精准地落在花骄最痛的部位,远比司机粗暴的鞭打可怕,那鞭在她手上仿佛一把美工刀,正将花骄这块顽石雕琢成她喜欢的样子。

        不一会,花骄便被鞭子逼得跪成标准的奴姿,屈辱的泪水止不住地流下。

        “看吧,新奴们,无论基础有多差,只要我们用心学习,都能成为男性满意的肉玩具”院长依然温柔地笑着,将鞭子叠好,塞回阴道。

        接下来,院长宣布解散,新奴各被一位驯奴师牵着,去作入院的准备。

        驯奴师跟她们一样,也是女奴,有些是高年级的学员,有些是毕生后卖不出去的奴,她们都穿着一样的奴装,露着奶子和肉缝,面容姣好,和学员不一样的,她们的奶头上都别着画着教鞭的狗牌。

        她们把所有新奴都剥得光光秃秃,然后给每人丢来一对高跟鞋,命令她们穿上,高跟鞋的设计感很高级,只有几条细带,优美地缠绑在裸足和小腿上,鞋底掌面上有许多尖刺,尖刺并不锐利,不足以把皮扎破,但穿着磕脚,非常不适。

        钉鞋一套上,一阵尖痛从足底传来。每走一步,刺痛感更加强烈,原来每个粗刺都是一个电极!每走一步,都会释放微小的电流。

        “很快就感觉不到了,以后你们不穿电钉鞋可能还不习惯呢”牵着雪晴的驯奴师说道。

        新奴们很快都穿戴完毕,在驯奴师的牵引下,用扭捏的走姿列队前进,队伍中不时传来鞭声,驯奴师正毫不客气地用鞭子修正她们的走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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