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什么“茶党”“太子党”的江湖政治传闻,他也听到过,但是那即使是真的,也是顶层社会的事,和他一个地方上的小编辑能有什么关系?

        他是明白川跃不会纯粹出于好心或者看中自己的才华,无条件这么帮自己的,但是他又实在想不出来自己能有什么地方可以值得川跃煞费苦心去利用的。

        他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川跃叫他登什么他就登什么,川跃叫他发什么他就发什么……对于这其中可能牵涉到的政治风险,他考虑过,却觉得根本无所谓……以川跃这么帮他,只是发表一些体育评论,对体育时事提一些观点,或者爆料一些体育圈的黑暗内幕,本来就是他想做的应该做的,何况能给予川跃一定的回馈……即使真的被川跃小小利用一下,他也根本就是心甘情愿的。

        跟着川跃做事,是他四年来最有成就感的几个月,甚至是他整个人生最有成就感的四个月,他已经决定要一直这么做下去。

        但是工作归工作。

        最近一个月,他却每每到了晚上,打开笔记本,有点这样心神不定,不知道该做什么才好。

        浪漫的求婚过去一个月了,他依旧常常和女朋友在一起约会,但是却隐隐变得有些尴尬,他们即没有具体的讨论婚期和安排,也没有什么关于房子户口等现实问题的讨论,甚至连亲密的接触次数都在减少……

        诗诗居然被强奸过?!

        他在当时说出了连自己都要感动的一番宽慰的浪漫告白……可是这个世界上,也许有男人不在乎自己的未婚妻不是处女,但是怎么可能有男人不在乎自己的未婚妻曾经有过被强奸的经历呢?

        与其说他那天的表白是真诚的浪漫,倒不如说是某种急中生智的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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