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个空虚寂寞的夜晚,躲在房间自慰的她都会忍不住偷偷幻想,此刻探入体内的不是自己的手指,也不是按摩棒,而是眼前这个男人的舌头亦或是裤头包裹的凸起。
仅仅只是在脑中幻想一遍被他舔弄插入的画面,穴内都会绷紧泛滥,随着指节搅弄抽插,她抖着腿高潮,溢出的热潮濡湿了床单,转而却是更浓重的想要被插入的渴求。
可为什么是他,为什么是林栋南,她不得而知。
只知道不知何时起了这层妄念之后,就此覆水难收。
什么罪恶感,道德感,都滚一边去。
尽管她知道她的哥哥一向规矩正派,孝顺守礼。
他恪守婚约,有名义上青梅竹马的未婚妻,还是同自己一起长大的好闺蜜,而他似乎也一直默默喜欢着栾念…
一想到这儿,她总会嫉妒到发疯。
嫉妒使她面目全非,自我拉扯到几乎精神分裂,然而她又只能尽数咽回肚中,只敢偶尔在夜里放纵自己幻想,对外继续演好林家天真无邪的老么。
“阿吟,”她忽然死死抓着沈孟吟的手,“我记得你之前说,你逢初一十五会在绿度母前叩拜,忏念过失,祈福诵经,下次可以叫上我一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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