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转移话题,我问的不是这里,是这里,”沈谕之微凉的指腹从她的额角滑到心口,眼底的情欲散尽,复上蔼蔼阴郁。
两道呼吸的交锋近在咫尺之间,一道压迫,一道淡然。
“小沈总管吃管住管花销,还要管我的心了?”沈孟吟收拾完了,肩膀微塌,扭开他钳制的同时端起手,一副和他辩论的姿态,“好,我承认我确实好奇,也很解恨,围观你和沈司衍最后鹿死谁手也不过分吧,这个答案满意么?”
沈谕之眯起眼睛,气息冷下来。
“沈谕之,我虽然被关了这么多年,但没被关傻,做戏或是试探,要关还是要放,我都分得清,我只是好奇——”
她仰着头,美目流盼,神色飞扬,明明是纤弱蒲柳,却有刻进骨髓里的灼灼傲气,嗓音清亮悦耳,眼神咄咄逼人:
“老头关我有老头的目的,沈司衍强迫我更有他的盘算,那么你呢,沈谕之,你要什么?我又能给你什么?”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我怎么也得弄清楚自己今后的价值,否则越欠越多,你岂不是亏了?”
她的状态真实,情绪真实,话说得也是滴水不漏,不卑不亢。
沈谕之无可指摘,也找不到破绽,只不过那张柔软的小嘴开开合合,说出来的字一个也不中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