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孟吟这才注意到倒在第一排血肉模糊的沈司衍,视线无声逡巡,皱了下眉,很快挪开,望向别处。
“怎么,害怕了?你不是也讨厌他么,看到他这副鬼样子,不过瘾么?”沈谕之凝视着她,一帧微弱的神情变化都不舍得错过。
沈孟吟不搭话,扭头捂着嘴,无声呕了几下,几秒后,湿漉漉的眼底染了红。
沈谕之神色一凛,将人搂进怀里,轻拍着后背帮她顺着气,柔下声问,“不是放你走了,为什么还回来?”
沈孟吟不作声,他的手臂收紧,声线冷下来,“阿吟,你是为谁回来?”沈孟吟仰头看他,在他的眼睛里读到了愈演愈烈的试探意味。
分明是他设的局,还好意思问出口……
可尤记得昨晚那句“回答错误”的后果,她还是得给点反应,“我有点担心……你。”
“哦是么,担心……我?”沈谕之挑了下眉,轻笑间睫,羽在眼下打出一片阴影,遮了眼帘,也遮了波谲云诡的情绪。
沈孟吟可以柔,但不傻,猛地推开他,几乎是吼出来,“你不都算计好了就等着我过来,现在我来了,你又不信。你要是有病就趁早看病吃药,没必要总是阴阳怪气的试探,你要杀要剐跟我没关系,我只是不想……看到血。我要是对沈司衍有兴趣,就不用以死相逼和他僵持两个月自保……”
一旁的陈干简直都要鼓掌致敬了,扭头对林宽耳语,“把我这么多年想说的话都说了,狠人,佩服。”
林宽诧异地盯着他,“你对谁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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