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往下瞟,才发现脚边晕开的一圈水中混着血丝。
沈谕之手上的纱布早在不知何时渗着血肆意流淌,但他却半点反应都不带有,还在专心致志单手帮她擦着湿发。
沈孟吟持起他藏在背后渗血的手,气不打一处来,“沈谕之,你能不能别总是用下半身思考。你刚才自己包扎的地方都流血了,你还想着……那事……你……真的很有病,晚几天做会死么?”
沈谕之皱了下眉,觉得她生气的样子又可爱又鲜活,故作严肃地沉下脸认真回答她,“会。”
明明距离上次做都不知道隔了多久,否则他也不用翻窗进来……“……”沈孟吟彻底无语了,裹上浴巾,拉着他走出去,翻出药箱,重新给他上药包扎。
她拿着沾了酒精的棉签轻轻点涂在伤口处,还不忘低头吹着,“疼就说,很快就好了。”
“不疼。”
沈孟吟瞥了他一眼,只当他是充英雄装男子气概。
长长的湿发垂耷下来,遮了脸,沈谕之将其尽数挂在耳后,任凭伤口怎么痛都没有半点表情,只一味盯着她专注深沉的眉眼。
可他的余光不听话,偏偏扫到从浴巾边沿被挤到变形的两团乳肉,雪肌红痕,分外扎眼,再到那双交迭的显现玉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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