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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内竞价依旧焦灼,拍卖师嗓子渐哑,拍卖槌迟迟落不下,频频用眼神向主桌的沈司衍暗示,没等到回应,只能继续卖吆喝。
任凭场上的二世祖们乱争一气,沈司衍温文尔雅的脸上愣是没起半点波澜,纤长的指腹轻轻抚弄着Pasotti蛇头手手杖,偶尔偏过头用手语和身旁的女孩交流,为她夹菜,眼神宠溺。
他分明知道那些人肮脏的窥觑,却佯装无视。
父亲说过,布局者,不能因为一点风吹草动就乱了分寸。
只需要等这些不长眼的再膨胀一会儿,他就能将他们一举击溃,最后再抬出和阿吟订婚的消息。
立威,哄人,一举两得。
此番名号打响之后,他会是沈家最长袖善舞的接班人,也会是阿吟唯一的依靠。
而那病床上至今昏迷未醒的老人,只不过是苟延残喘的傀儡罢了。
这么多年苦心孤诣的“教导”,老人也该歇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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