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上楼梯前,还不忘提醒他,“记得吃早餐。”
留下一脸错愕的沈谕之,直到郁叔端着餐盘来收拾才收回神,慢慢搅动着碗里的粥,舔了舔嘴角,莫名有些回味刚才的吻。
郁叔边收拾边笑他,“碰上对手了?”
沈谕之冷嗤,“雕虫小技。”
郁叔拆他的台,“我看你挺受益的,小姑娘拿捏你啊,正好!”
“她逃不掉的,”沈谕之实在太懂她的伎俩。
郁叔轻轻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肩,“别太过了,人长了嘴就是要把误会好好说开,想要保护就好好保护,别这么……凶巴巴的一副刑讯逼供的样子,要是哪天人真的跑了,后悔都来不及。”
沈谕之不作声,继续埋头喝粥。
他凶巴巴?他再怎么凶,那只小猫也是没在怕的。
从昨晚到现在,一副九曲十八弯心肠,嘴里没一句实话。
午后,沈司衍的助理将那副精美装裱的黑金底绿度母送到别墅。
郁叔差使手下将画作小心翼翼拆包,挂在厅内最显眼的位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