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沉沉中的她,感觉到自己被塞入了一个小车厢里。
只是……这返回妓院的路程,好像比来的时候,漫长得多?
从昨晚到现在滴水未进、粒米未沾的她,虚脱至极的身体压根不允许她作出复杂的思考,她就那么赤裸着脏兮兮的身体,卧倒在逼仄的车厢内,随着车的行驶摇摇晃晃,昏睡了很久很久。
直至马路的喧嚣声越来越小,车子的颠簸感越来越让她胃部翻江倒海,强烈的危机感终于让她感受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她猛然爬起身……
却被一只黑色的塑料袋迅速地裹住了头颅。
“唔唔唔唔唔唔!!”
在强烈的窒息感后,大脑缺氧的她,再次晕倒过去。
当她再次醒来,已经身处在一个,寂静得窗外只剩山风和鸟鸣的破瓦房中了。
屋外的人,听见破瓦房传出动静,门“吱哑”一声开了。
一个灰头土脸、村妇装束的女人,看了眼蕨薇那一丝不挂的身体,还带着斑驳的片片精浆,先是愣了两秒,随后抄起扫帚,抓起她的头发就是一顿往死里抽。
“救命!救命啊啊啊啊啊——”
常年待在妓院中,身娇体弱的蕨薇,怎可能是常年干农活的农妇的对手,她吃痛的嚎叫声,回荡在空旷的山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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