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蕨薇,顺从得过于违背常理,与那天被他救出来时的她,大相径庭,令他深感不安。

        果然,他还未发话,蕨薇便主动接过他手里的小银盒,口衔着针锥套,伏低头颅,将针锥套稳稳地套入了霍先生早已昂首的肉根上。

        由自己来为主子佩戴用在自己身上的刑具,换作是以前的蕨薇,压根不敢想,可是如今的她,已经……

        一切都没有所谓了。

        毕竟刺激宫腔,逼迫宫腔排空精液的整个过程,会令女子的肉体剧痛无比,霍先生本不想勉强她,没想到蕨薇竟然径直坐在他小腹上,不带一丝犹豫,缓缓地将戴着针锥套的肉棒,没入自己的穴道之中。

        “啊!呃呃啊……!”

        瞬间,豆大的冷汗从她的背脊滑落。

        随着光滑而绵密的针锥,一点点地撑开媚肉,逼迫媚肉顺着被插入的方向蠕动,这般啮心刺骨之痛,令蕨薇怀疑,自己的肉穴随时要被撕碎。

        “蕨薇……”看着蕨薇因疼痛而面色绀紫嘴唇泛白,于心不忍的霍先生正想抽出肉棒作罢,然而蕨薇利用自身的重量,帮助已牢牢抵住宫口的肉棒,强硬地撬开了自己紧紧闭合的宫腔。

        “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蕨薇一声声凄厉的哀嚎,宫腔因耐受不住针锥的反复倾轧,敏感而剧烈地反复收缩,先前储在子宫内的大量精液,随着闸门的打开,如同泄洪般倾数涌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