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羞成怒的他,揪着蕨薇的后衣领就是一路拖拽,毫无招架之力的蕨薇,整个人被甩进了堆得跟小山似的废品堆里。

        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蕨薇艰难地从堆放满地的空瓶子中坐起身,捂着手臂就是几声悲呼。

        这满地的空瓶子,原本是拿来装放,供客人服用的壮阳药的,只是如今,空瓶子里已经没有药物了。

        “哼!就让我来瞧瞧,你是究竟是奶子被男客人玩瘪了呢?还是那口淫逼被男客人给操松了!”

        牛高马大的警卫,不由分说地骑在蕨薇瘦小的后背上,不顾她的大声呼救,粗暴地撕扯她身上的呢绒套裙。

        “快住手!请不要这样!!!有人在吗,救救我——快救命啊啊啊——”

        随着呢绒套裙在空气中,化作片片碎絮,被剥了了精光的蕨薇在绝对的力量差距下,毫无反击之力,只能哭嚎推搡。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浑厚的声音,打断了警卫对蕨薇的进一步侵犯。

        “别对她们这么粗鲁!都只是被世界树控制的可怜女人罢了……”

        忽明忽暗的灯光从远处传来,一个衣着邋遢、不修边幅、满脸胡子拉渣的男人,提着煤油灯走过来,对着警卫一番好声劝阻。

        “哼,也就只有你这种老实憨憨,才会帮她们开脱!说白了,这帮妓女宁愿对着陌生男人掐媚揉奶,对着油头粉面的肥猪掰开自己的逼,也不愿多瞧咱们一眼,要不是有求于咱们……我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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