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阿粮又纠缠老婆了,也可能是我之前的疏忽,给了阿粮偷偷和老婆那么多的单独接触的机会。

        也不知道是不是阿粮又在威胁老婆,之前看阿粮识趣的往其他方向走了,我才允许老婆玩这个捉迷藏的。

        谁知道阿粮竟然跟我玩阴的,一个没文化的农民,竟然也学起了兵法。

        “明修栈道,暗渡陈仓”,我以为一个往左走,一个往右走,也未必会碰到,那么大的迷宫,而往往天意弄人。

        或许故意控制方向,大致知道一个人的前提下,还真的容易被碰到。

        老婆就像是一个我放生的鱼,没多久就被渔夫给抓走了。

        虽然隔的很远,我听不到什么声音,但是看阿粮那大幅度的举动,一定是发出了蛮响的“啪……啪……”声,还好迷宫里没什么人,他们的胆子也是真的大。

        而阿粮也不是一直幅度都很大,有时候还是很轻微的。

        看他动作的幅度,也是没有什么规律的。

        老婆低着头,只是默默的承受着,而阿粮则看上去很兴奋,两只手丝毫没有闲着。

        有时则轻轻的抚摸着老婆白嫩的翘臀,那仿佛汉白玉一般的肌肤,而阿粮粗糙的手就好像是一个满是疙瘩的树木,从老婆的皮肤上抚摸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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