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大早,姜飞便赶到牛家村,这种村落姓氏常见,一般姓牛的比较多,便取这样名字,和扛着锄头老汉一打听几句,到了蓝色铁门目的地,也不废话,直接大嗓门扯起:牛爱菊,你他妈给我出来,谁让你这么做的!

        因为昨晚失眠一夜,事已男人火气比较大,哪成想话音刚落,熟悉声音便在一侧响起:大清早火气这么大?

        蹲在花丛旁的牛爱菊,颤悠悠站起身来,手里还拿着个盛水小缸,看其胖嘴上残留泡沫,应该刚刷完牙,见到事主,姜飞火气蹭蹭上涌,不过未等他开口,便见前者幽幽道:你和安总这对小夫妻,中间就差一层窗户纸,我都替你们着急,再说我冒着风险帮忙,结果非但不感激,反而大清早过来骂我,姜飞,你还有没有点良心!

        好一招反客为主,牛爱菊最后那句虽和我见犹怜扯不上关系,但语气中蕴含委屈,倒是让满肚怒火的姜飞一怔,心理琢磨一下,居然挑不出对方半点毛病,可前脚自己骂人,怎能没坚持一会就道歉,事已故作余怒未消:但事先总要和我说一声!

        那样你还舍得吗?牛爱菊笑着反问,最后暧昧瞧着姜飞,待把后者看的浑身鸡皮疙瘩时,她才压低声音:昨晚感觉怎么样?

        美人一笑,动人心扉,爱菊一笑,猥琐至极,姜飞也是怕了她,事无巨细把昨晚事情说了一遍,连带过后自己愁绪也没隐藏。

        牛爱菊听完,摊手晒然:这不挺好,无非被其它男人看几眼,就当玩露出了。

        早就和你说过,既然要玩调教,就不能太重视她,只要把你老婆当成会所的女奴,你将无往不利。

        寻仇变成被对方开导,姜飞心中那是一个憋闷,继而响起早晨遭遇,他难得爆了粗口:好个屁,今早上我发微信道歉,霓裳连理都没理我。

        昨夜娇妻面具掉落,姜飞心里路程那是一个百转千回,先是不敢置信、再到不知所措,待女人离开他都未敢伸手阻拦,过后又是心如乱麻,不知怎么办才好,直到现在心里仍是踹踹不安。

        一旁牛爱菊似乎看出他的心态,怒其不争的叹了口气:姜飞啊姜飞,枉我那么教你,你平日怎么对待奴,就怎么对她不就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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