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诺看得可是清楚,宁程也就刚来的时候顿了下,现在仿佛跪在地上的不是自家大哥似的,人怎么能看到亲人蒙冤还镇静自若的?

        宁程,他不是应该在县学吗?

        【真不容易,来这么远的地方打工。】

        在县里读书怎么可能有时间到镇上打工,除非今天是旬休,有这么巧吗?

        算了,回头再说这些,你仔细听着点医馆的消息。

        【好。】

        监镇听宁纵这么说,瞥了眼跪在地上的几人,又看向宁诺这一堆人:“谁可作证?”

        宁诺刚想上前说什么,身边无辜被牵连的人却一时半刻都不想在这里多呆,能早说清楚就早结束,早点回家,平白趟这趟浑水真是晦气。

        “大人,我可以作证,晕倒那人就是买了那夫妇俩人的蘑菇才倒的。”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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