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场地阶符师考一共持续了三日,重镜也就带着绪西江和乐长好又在枕流城待了足足三日。
第二考又是经典的实战,只是这次参考符师们击打的对象不再是傀偶,而是由宵明境中裴氏一族与观爻门的几位金丹后期长老出阵对战。
虽然打到最后都点到即止,但中间的过程远比玄阶符师考的实战环节炫目了不知多少。
已被炼化为本命灵器的巨大符笔,咬破指尖以血为引的凭空绘符,万符齐发的盛大场面……打斗烈度姑且先不论,至少观赏性强了不止一个层次。
而第三考,则是现场修补重镜先前参与了检查工作的那张上古残符。
那残符的外型与威压都颇为唬人,一经展出,又是引起台下观考小辈们的阵阵倒吸凉气。
不断有惊叹从旁传来,大多是类似于“竟然管这么复杂的玩意儿叫残符吗?那我画的又算是什么啊”、“修复什么,到底是哪里需要修复”的声音。
对此,前两日才雷厉风行完成了揪出魔修驱逐族人任务的裴少城主立在上首,唇角噙着温善笑意道:“待本次符师大考结束,裴家会将这残符公开放在枕流城中,供六境的各位道友自由交流切磋。”
哎,小裴,你真的。
而这三日中,绪西江和乐长好两个人的主要活动就是每天撑着下巴站在演武台边上,神情很是凝重地看人家修士考试。
但她们神情凝重的原因倒并不是被人家前辈们的符道水平深深折服,从而产生某种类似于自惭形秽的心理。
而是她们俩在打赌。赌台上的地阶符师参考者中,究竟是那个出身金家的短发师叔能拿第一,还是那个在悬光境黑市中颇有名气的散修仙子能拿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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