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教我怎样做投资」。
「这是为了消灾解厄,不需要跟家人讲」。
她一条一条念,像在念病历,又像在念一段被重复训练过的咒语。
几乎每一位老人都提到师兄或师姐,他们像是被教过怎麽说。
慕真的表情在那一刻变了,不是惊讶,而是确认。
你知道最可怕的是什麽吗?她低声说,不是诈骗话术,而是陪伴。
艾芙抬眼。
这些人不是突然出现,慕真继续说,他们会有计画的固定探视,记住生日、病史,帮忙倒垃圾、带便当,b家人还准时。
录音室里只剩呼x1声。
艾芙想起那名在诊间崩溃的患者。房子被「地面师」处理掉的那天,他甚至还替对方泡了茶,对方说,「伯伯,恭喜你」。
「我一直在想」,艾芙慢慢地说,「这像一个系统」。
慕真点头,宗教外壳、投资话术、假代书、假志工、假律师。每一层都有人负责,彼此不必知道全貌,只要完成自己的那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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