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公主坐在旁边,不由暗暗蹙眉,只觉这兴国公的女儿果然与其父有些相似,都是实在人,也太不会说话了罢?
目光越过晏柔月,又投向不远处的表姐庄娉婷,心道若此时坐在这里吃茶的是庄娉婷,那定然会在贵妃娘娘说完话之后立刻顺势奉承,反过来称赞出身清流名臣之家的岑贵妃才名,以及诚王殿下在音律诗文上的造诣云云。
岑贵妃倒不太介意,反而觉得这样乖顺的儿媳比那八面玲珑的性子更好拿捏几分。
“听说令堂近日都在卧病,可好些了?”又是继续问这样的家常言语,笑容也越发慈和。
晏柔月略感无奈,甚至觉得还不如前世此时没人搭理,她反而可以去接近淑和公主。
只是此刻还是不能不答,于是依旧恭敬谨慎地回了话,每一句都尽力周全却剪短,乍一听挑不出什么错处,实际上却是半个字都不想多说。
但即使这样,岑贵妃仍然没有不悦,反而称赞她恭敬有礼;而另一厢两步之外的某人,目光也依旧没有离开她片时。
眼瞧着一盏茶要将将吃完,岑贵妃的闲谈叙话也问得差不多了,便转身回手去示意黄莺拿了一个锦盒,而二皇子诚王也向这个方向看了一眼。
晏柔月登时心里一跳,难道前世庄娉婷特意在她面前晃来晃去的明珠手串,今生这就要易主了?
问题是她不想要啊!
“咳咳。”此时便听左右两厢同时各有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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